百分之九十二的谜题:肯尼亚课堂中的机械手语手,以及公共教育采购方在规模化推广前应当索取的证据

肯尼亚教室里的机械手语手臂,以及公共教育采购方在规模化应用前应当要求的证据

2026年9月9日,法新社发布了一篇报道,内容来自内罗毕一所聋人中学,报道对象是ZeroBionic——一家肯尼亚初创企业,其3D打印的机械手能够将教师的语音实时转换为手语。两天之内,这篇通讯稿已被日本、台湾、泰国和孟加拉国以及肯尼亚和泛非媒体转载,并被聚合媒体改写,面向与聋人教育并无特别关联的受众。这些报道基调温暖,其中所述内容大多值得关注。一家由肯尼亚青年工程师创立的公司,已在本地用回收塑料制造出手语硬件,单价约350美元,并让聋人教师通过传感器紧身衣参与手语数据采集。它将手语技术从屏幕搬到了课堂中的实体物件上,这与目前在其他地方占主导地位的虚拟形象和视频产品有本质区别。报道中援引一名19岁学生的话说,这项技术让她“对未来抱有希望”。这份证言应当被认真对待,同样应当认真对待的,是这份证言背后究竟有什么支撑。

这些报道给出了一个单一的性能数字——“92%的语音转手语准确率”,以及一项部署声明——78所肯尼亚学校。这两个数字目前正作为既定事实在国际上流传。就本分析所查阅的任何报道而言,均未附带说明:测量的对象是什么、参照的标准是什么、由谁测量、在何种条件下测量。这一空白正是本文的主题。这并非在论证该设备失败——公开记录中没有任何内容支持这样的论断。这是在论证:公开记录中尚不包含教育部、县政府、学校董事会或捐助方在将该设备视为聋童教学手段之前所需的证据,而且媒体的报道框架在某些地方使这一空白更难被察觉。

实际报道了什么

法新社的报道经由Africanews转载,并被《商业标准报》(The Business Standard)、African Insider和Mwanzo TV转载,内容称:ZeroBionic由诺拉·基马蒂(Norah Kimathi)共同创立;该机械手能将教师的口语实时转换为手语;每台设备成本约350美元,可使用长达两年;该公司已在78所肯尼亚学校部署;该系统的语音转手语准确率达到92%。报道称,聋人教师正在试用紧身衣记录手语,借鉴英语、美国手语和肯尼亚手语,建立技术术语数据库;报道援引肯尼亚聋童协会的估计称,肯尼亚约有30万名听力障碍儿童,其中截至2024年约有2万人已入学。二次改写的报道对这些细节有所改动。Good News Network称是售出78台设备,而非部署于78所学校,使用寿命为三年而非两年。2026年7月发表的一篇较早的TechCabal报道,则描述了一款后来推出的、带有头部、面部和屏幕的人形产品AF1,报道称其具备双向“语音转手语及手语转语音”能力,并援引数据称直接及间接受益者达51万人。

逐一来看,这些差异都不算大,其中一些很可能是转载改写造成的瑕疵,而非源头信息本身的不一致。但综合起来看,它们体现出这一领域中一种常见的模式:对公共采购方而言最重要的数字——部署规模、硬件耐用性和输出质量——恰恰是最缺乏原始文件支撑的数字。该公司自身的材料也未能厘清这些数字。ZeroBionic向Zero Project(一个国际残障包容实践数据库)提交的项目介绍称,该公司“截至2024年已惠及120所非洲学校超过50万名学生,以及4所瑞士学校9500名学生”,而紧接着的下一段又称,2024年的合作伙伴关系将影响力扩大至“28所非洲学校超过4700人”。这两句话所计的可能是不同的对象,例如间接惠及的学生数与已安装设备的学校数,但该项目介绍并未说明这一点,而且这两个数字都无法与法新社2026年报道的78所学校相吻合。同一份介绍还称该机械手“在不到2秒内以≥92%的准确率完成翻译”。就本分析所查阅的范围而言,无论是该项目介绍还是公司网站,均未说明这一准确率数字是如何得出的。

一个没有分母的数字

“语音转手语准确率”并非单一量值。一条将教师语音驱动一对机械手的处理流程,至少涉及三个可分离的阶段,每个阶段都有各自的失误方式。第一个阶段是识别口语内容,在肯尼亚教室里,这意味着要识别带有各种口音的英语,可能还有斯瓦希里语,而教室的声学环境往往不佳。第二个阶段是将这些词语映射为一系列手语动作,这是两种语法不同的语言之间的翻译,而非简单的符号替换。第三个阶段是以足够的保真度实际做出手语动作,使聋童能够辨认出来。92%这个数字可能描述的是这三个阶段中的任何一个,也可能是它们的某种综合结果。它可能描述的是工程师判定动作正确成形的单个手语动作比例、聋人学生理解的句子比例,或是系统据以构建的一份固定测试短语列表上的表现。这些解读对采购方而言意味着截然不同的信息。

在此领域,任何准确率数字背后都还存在更多问题。参照标准很重要:是相对于哪种手语变体而言的正确,由谁来判定,判定者之间的一致程度如何。测试材料也很重要:是系统训练时用过的词汇,还是数学老师在四十分钟课堂上实际说出的、系统未曾见过的课堂语音。错误的分布同样重要,因为8%的错误率意味着什么,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些错误落在无关紧要的手语动作上,还是落在这堂课本要教授的技术术语上。在科学课堂上,一个概念的手语动作一旦做错,可能就是学生学会该概念还是自信满满地学会一个错误知识点之间的分野,而一个汇总百分比无法告诉采购方这种情况发生的频率。该公司的项目介绍还补充称,其数据集涵盖“超过900万个STEM专用参数”,而这并非一个采购方能够解读的单位:它并未说明系统究竟从多少个手语动作、多少位手语使用者、多少句子或多少小时的手语录制内容中学习而来。这一切并不意味着这个数字是错的。这意味着,就目前所报道的情况而言,这个数字无法被评估,而一个无法被评估的数字不应被当作既定事实反复引用。

手能承载什么

这一设备的任何准确率数字所能意味着的内容,还存在第二重限制,这一限制是结构性的,而非证据层面的。手语并非仅靠双手产生。肯尼亚手语中的语法信息——正如每一种有记录的手语一样——由面部表情、头部与眼睛动作、口型、躯干朝向以及手语空间的运用来承载,而疑问句、否定句、条件句以及标示“谁对谁做了什么”等语法功能,常常部分或全部通过这些非手部渠道来表达。世界聋人联合会(World Federation of the Deaf)与世界手语翻译协会(World Association of Sign Language Interpreters)在其2018年关于手语虚拟形象的联合声明中提出了这一点,指出人类手语使用者会运用“双手、手臂、肩膀和躯干、头部动作、面部表情和口型”,并得出结论认为,当时通过虚拟形象实现准确的实时传译尚不可能。

一对机械手按其设计本身就只能触及这些渠道中的一部分。这并不意味着该设备毫无用处。手部词汇仍可能对已经掌握流利手语的学生有所帮助,例如在口语授课过程中让技术术语变得可见。然而,这确实限定了该设备所能声称完成的任务范围。一个仅靠双手打手语的系统,充其量只能在做出手部手语动作方面做到准确;它无法在完整呈现肯尼亚手语方面做到准确,而一个被冠以“语音转手语准确率”之名的数字,却诱使读者假定后者已经实现。该公司自身的工作似乎也认识到了这一局限。法新社报道称,该团队使用“他们制造的人形机器人Africa One”来完善并扩展其机械手能做出的手语动作,而TechCabal则描述了一款带有头部、面部和屏幕的人形产品;相比之下,Good News Network将Africa One描述为一个未来的上半身躯干产品。这一发展方向值得肯定,但也正因如此,更应追问:92%这一数字以及78所学校的部署声明,究竟指的是哪一种硬件配置。

肯尼亚有自己的手语

部分国际报道将肯尼亚描述为缺乏标准化手语的国家。这种说法不应不加限定地被重复引用,而且有必要弄清楚它的来源。《肯尼亚宪法》第7条第3款(b)项要求国家“促进本土语言、肯尼亚手语、盲文以及其他残障人士可及的通讯形式和技术的发展与使用”,第120条则将肯尼亚手语与斯瓦希里语、英语一并列为议会的官方语言之一。肯尼亚课程开发研究所(Kenya Institute of Curriculum Development)在能力本位课程框架下,为聋人学生出版肯尼亚手语课程设计方案。2026年6月24日,国民议会经修订通过了《2023年肯尼亚手语法案》(参议院第9号法案,2023年),该法案拟设立肯尼亚手语委员会,负责规范、发展和保护该语言,将肯尼亚手语纳入幼儿教育与基础教育课程,并建立手语翻译人员的注册与执业许可框架。该法案尚未成为法律。截至2026年9月11日,参议院法案追踪系统记录显示,该法案已被退回参议院,国民议会的修订内容“正等待参议院审议”。

法新社的报道比其衍生报道更为审慎。报道中引用基马蒂的原话是关于数据的:“在非洲,我们没有标准化的非洲手语数据集。”这是一种关于机器可读资源缺失的说法,对大多数非洲手语而言,这一说法大体准确。这与“不存在标准语言”这一说法截然不同。肯尼亚手语内部存在地区变体,这是有据可查的事实,正如美国手语和英国手语内部也存在地区变体一样,而变体的存在并不等于语言的缺失。这篇通讯稿并未说肯尼亚缺乏标准手语。它说的是,肯尼亚许多聋童学习的是“一套拼凑而成的临时手势”,而且“当地方言缺乏许多用于教授数学、生物等学科的技术术语”。第一个论断描述的是获取流利语言范本和合格教师方面的问题,而这正是肯尼亚立法意图解决的问题。第二个论断则是真实存在的词汇缺口,尽管将一种受宪法承认的语言描述为“当地方言”,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应被进一步传播的表述框架。将这三件事——数据缺口、正常的方言变体、以及教学供给不足——混为一谈,编织成一个“某国没有语言”的故事,会造成两方面的损害。它错误地描述了肯尼亚聋人已经获得的语言权利,并且在暗中扩大了一家科技公司可以占据的空间,因为这暗示它是在填补一片空白,而非在一个拥有自身机构的既有语言体系内开展工作。

谁来决定什么是“手语”

这一点带来了一个具体的后果。据法新社报道,聋人教师正穿着紧身衣记录手语动作,在此过程中,该团队正在“建立一个技术术语数据库”,借鉴英语、美国手语和肯尼亚手语,这“有助于扩展这门语言”。通讯稿将此描述为一项益处,这也可能确实是益处。但这同时也是在描述一家私营公司在为一门民族语言增添词汇。报道并未说明此处“英语”指的是什么;它可能指英国手语、某种手动编码的英语形式,或是拼写出来的英语单词。无论按哪种理解,该数据库都在为肯尼亚聋童将看到的数学和科学概念手语动作做出选择,而其中一些选择似乎涉及从肯尼亚手语以外的语言中引入手语动作。

借用在每一种活语言中都是常态,许多手语在技术词汇方面确实存在缺口。然而,技术术语的创造与标准化仍然是一项语言规划决策,在肯尼亚,尚待通过的立法将把这项决策权交由一个法定委员会行使。当这项决策是在一台设备的训练数据内部做出时,便产生了一些公开记录未能回答的问题。每一个技术手语动作是由谁批准的?肯尼亚手语的聋人使用者是否也是拥有否决权(而非仅仅是执行权)的批准者之一?被采集动作的聋人教师是否获得了署名和补偿,是否被告知其录制动作将如何被存储和再利用——鉴于手语数据本身就是关于手语使用者的身份识别数据?一旦某个手语动作已被嵌入部署于数十所学校的硬件之中,肯尼亚聋人社群通过什么途径可以使其得到纠正?Zero Project的项目介绍称,该数据集是“与本地残障人士组织(DPO)和双语教育顾问合作整理的”,系统“通过机器学习适应本地手语方言”。第一点令人鼓舞,尽管相关组织并未被具名,其作用也未被说明。第二点则使治理问题更加尖锐,因为一个通过机器学习不断适应本地变体的系统,是在持续不断地做出语言选择,而非仅仅做出一次性选择。从聋人教师那里采集数据的做法本身方向是对的,而且比许多手语人工智能项目所做的更进一步。但证据层面的问题在于:他们的参与是延伸到了决策环节,还是止步于数据采集环节。

课堂消除了安全网

这些问题的分量取决于部署的具体场景,而报道所描述的场景,正是手语技术所能应用的风险最高的场景之一。该设备所宣称的价值在于,它让不会手语的教师也能教授聋人学生。在这种配置下,按设计,教室里没有任何流利的成年手语使用者可以察觉输出内容是否有误。错误不会被翻译人员发现,也不会被教师纠正;它们直接由儿童接收,而据报道本身所引用的数据,其中一些儿童可能正在较晚且不完整地习得第一语言。新闻广播中一个误译的术语,是一种可及性上的失败。而一堂科学课上一个每天重复出现的误译术语,则是一种教育上的失败,而孩子根本没有办法察觉这一失败。

据报道,该设备在其主要形式中也是单向的。教师说话,机械手打手语,而聋人学生的提问、异议或困惑必须通过其他途径反馈回去。TechCabal关于学生指向屏幕的描述表明该公司已考虑到这一点,但课堂学习本质上是互动性的,一条能完全单向传递教学内容、却只能部分传递反馈的渠道,塑造了聋人学生在这间教室里能够做到的事情的边界。

最后,还存在一个任何产品都无法自行回答的政策问题。肯尼亚已于2008年批准的《残疾人权利公约》第24条要求缔约国促进“手语的学习以及聋人群体语言身份的推广”,确保聋童的教育“以最适合个人的语言、模式和沟通方式”提供,并采取适当措施聘用具备手语资质的教师。一台售价350美元、能让不会手语的教师授课的设备,相较于培训和聘用手语教师的成本而言颇具吸引力,而这种吸引力恰恰正是证据之所以重要的原因。如果该设备是对合格教师的补充,证据门槛是一回事。如果它被采购来取代合格教师,那么它就是在被要求承担本应由国家承担的义务,而这时的门槛要高得多。

可信证据应当是什么样子

一篇通讯稿并非发表验证研究的场所,也不应期待任何初创企业通过新闻媒体发表这样的研究。恰当的检验标准在于:证据是否存在,以及需要它的各方是否能够查阅它。对于一款面向聋童课堂的设备,公共教育采购方在大规模部署之前应当要求以下六项内容。

1. 对头条数字的明确定义:它测量的是处理流程中的哪个阶段、采用何种指标、测试集的规模与来源、测试材料是否为系统未曾见过的课堂语音、由谁判定正确与否、判定者之间的一致程度如何,以及测试所用的硬件配置为何。
2. 由流利的肯尼亚手语聋人使用者(包括聋人教师)进行评估,以人类手语传译作为对照,针对学生进行理解度测量,而非仅从单个手语动作被判定为正确与否来推断。
3. 坦诚披露该硬件无法表达的内容,包括非手部语法要素,同时明确说明其预期定位,即该设备是对手语教师的补充,还是替代。
4. 词库治理:每一个技术手语动作的来源、其获批准的流程、可对其进行纠正的途径,以及它与现有肯尼亚手语课程和肯尼亚聋人组织(包括肯尼亚全国聋人协会)之间的关系。
5. 动作捕捉项目的数据治理,涵盖对手语使用者所录制动作的知情同意、补偿、留存与再利用。
6. 部署记录:具体是哪些学校、哪种配置、时长多久、有何独立的课堂观察,以及是否存在一条畅通的渠道,供聋人学生和教师report错误并看到问题得到修正。

以上要求均不预设该设备不适用。手语技术在课堂中并非天然不可接受;它需要有证据支撑,而所需证据的门槛随应用场景的风险高低而上升。这与NCG的Sign Language Access Trust(SLAT)指数适用于手语人工智能整体的标准是一致的。ZeroBionic尚未接受该指数的评估,本文中的任何内容均不构成评级。

本分析的局限性

本分析基于公开的新闻报道、该公司的网站及其自行提交的Zero Project项目介绍,以及少量公开的法律与课程文件。某职业社交平台上关于该公司工程技术的一份个人资料描述未被采信作为依据。NCG未与ZeroBionic有过任何接触,未曾观察该设备,也未依据NCG的任何评估工具对其进行评估。作者本人并非肯尼亚手语使用者,本文就肯尼亚手语术语、变体和课堂实践所提出的问题,肯尼亚聋人及其组织、肯尼亚聋人教育工作者比任何外部评论者都更有资格作答。法新社通讯稿是经Africanews转载后阅读的;《日本时报》和法国24台的版本未能完整查阅,后续的改写报道是与通讯稿原文进行比对,而非直接采信。如果ZeroBionic已发表了本文未能找到的评估材料,恰当的做法是去阅读它,而上文提出的问题正是为此提供的一个参照框架。公开记录中证据的缺失,是关于该记录本身的一项发现,而非关于该设备本身的结论。

从屏幕转向硬件的转变是真实存在的,它极大地改变了工程问题的性质。但它并未改变证据问题的性质。教室里的一只机械手,与网站上的一个虚拟形象所做出的暗示承诺是一样的:聋人所接收到的内容,就是听人所说出的内容——而它是向儿童做出这一承诺的,在一个教室里没有其他任何人能够核实这一承诺的场景之下。92%是一项声明。而这92%究竟是相对于什么而言的,才是证据所要回答的问题。

资料来源

1. 法新社,《肯尼亚初创企业制造机械肢体为聋童打手语》,Africanews,2026年9月9日。https://www.africanews.com/2026/09/09/kenyan-start-up-makes-robotic-limbs-to-sign-for-deaf-kids/
2. 法新社,经《商业标准报》(The Business Standard)转载,2026年9月。https://www.tbsnews.net/bangladesh/health/kenyan-start-makes-robotic-limbs-help-deaf-kids-sign-1537496
3. 法新社,经African Insider转载。https://www.africaninsider.com/technology/kenyan-start-makes-robotic-limbs-sign-deaf-kids/
4. 法新社,经Mwanzo TV转载。https://mwanzotv.com/kenyan-start-up-makes-robotic-limbs-to-sign-for-deaf-kids/
5. 《日本时报》,《肯尼亚初创企业制造机械肢体为聋童打手语》,2026年9月10日(未能完整查阅)。https://www.japantimes.co.jp/business/2026/09/10/tech/kenya-startup-robotic-limbs-sign-deaf/
6. 安迪·科布利(Andy Corbley),《肯尼亚初创企业制造能将教师语音转化为手语的机械手,助力聋人学生》,Good News Network,2026年9月11日。https://www.goodnewsnetwork.org/kenyan-startup-makes-robotic-hands-that-translate-teachers-voice-into-signs-for-deaf-students/
7. Streamlinefeed,关于ZeroBionic的报道,2026年9月。https://streamlinefeed.co.ke/news/kenyan-startups-robotic-arm-translates-lessons-into-sign-language
8. 零项目（Zero Project），“为STEM学科提供实时手语翻译的AI训练机械手”，Zerobionic项目列表（自行提交）。https://zeroproject.org/view/project/b5591d7c-874c-f011-8779-7c1e527683f1
9. ZeroBionic，公司官网。https://zerobionicafrica.com/
10. 《认为机器人应属于每间教室的肯尼亚年轻工程师》，TechCabal，2026年7月17日。https://techcabal.com/2026/07/17/the-young-kenyan-engineer-who-thinks-robots-belong-in-every-classroom/
11. 《2010年肯尼亚宪法》第7(3)条和第54(1)(d)条，来源于肯尼亚国防部。https://www.mod.go.ke/the-constitution-of-kenya-2010-online/
12. 《2010年肯尼亚宪法》第120条，引自《民族日报》（Daily Nation）文章《议员将在新规则下每周四以斯瓦希里语进行辩论》。https://nation.africa/kenya/news/mps-use-kiswahili-debates-every-thursday–3019236
13. 肯尼亚议会，“国民议会支持肯尼亚手语法案，扩大聋人群体的权利与获取渠道”，2026年6月26日。https://www.parliament.go.ke/node/26035
14. 肯尼亚参议院，截至2026年9月11日的法案追踪表，肯尼亚手语法案（2023年第9号参议院法案）条目。https://www.parliament.go.ke/sites/default/files/2026-09/Bills%20Tracker%20updated%20as%20at%2011.09.2026.pdf
15. Kenyans.co.ke，“议员通过要求新闻广播插入手语的法案”，2026年6月24日。https://www.kenyans.co.ke/news/124596-mps-pass-bill-requiring-sign-language-insets-news-broadcasts
16. 肯尼亚课程开发学院，《面向听障学习者的肯尼亚手语一、二、三年级教材》。https://kicd.ac.ke/sdm_downloads/kenyan-sign-language-grade-1-2-3-for-learners-with-hearing-impairement/
17. 世界聋人联合会与世界手语翻译协会，《关于使用手语虚拟形象的声明》，2018年3月（2018年4月更新）。https://wasli.org/wp-content/uploads/2023/07/WFD-and-WASLI-Statement-on-Avatar-FINAL-14032018-Updated-14042018-1.pdf
18. 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公约》第24条。https://www.un.org/development/desa/disabilities/convention-on-the-rights-of-persons-with-disabilities/article-24-education.html